好吧,吃飯。
當下,我們兩個不再說話,端著碗開始認真對付飯菜,足足三個人的量,被我們倆吃了個精光。
回到樓上,剛一推門,崔輝眼睛就瞄向了他之前貼的那些符籙。
我也順著崔輝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發現符籙上麵出現了幾處頭發絲般的細小斷裂。
不要小看這些斷裂,符籙的線條相互勾連,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這些斷裂雖然細小,卻也足夠把我們的符籙給廢了。而且,還廢得非常隱蔽,如果不是崔輝警惕,絕對發現不了。
我立馬看向崔輝,隻見崔輝已經兩步走到了符籙前麵,啪得一巴掌拍在了符籙旁邊。
“我就說剛才怎麽總聽到有蚊子嗡嗡嗡,果然有蚊子。”
說著,崔輝還裝模作樣的讓我看他的手心。
我也立馬跟著道:“我去,好大的蚊子,這要是被叮了,指不定得是多大個包呢。”
一邊說著,我們兩個就想裝作沒事人似的,繼續在房間裏休息。
結果我猛地感覺身後氣場不對,下意識地朝旁邊閃了一步,就聽哐當一聲,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全副武裝的玄門漢子直接抄著武器,對準了我們兩個。
我皺眉道:“秘辛衛?我們犯了什麽事嗎?”
灰夾克從後麵走出來,直接把一個行車記錄儀扔在地上。
“說說吧,你們在天橋下麵按這玩意兒幹什麽?”
眼瞅著玩砸了,崔輝倒是也不慌,淡定把行車記錄儀撿起來,道:“我還想問問你們呢,一條破路而已,你們跟保護聖駕似的守著,連旅館臨街的房間都不讓出租,是準備幹什麽?”
“是今天有天子出行,你們打算接駕嗎?”
“今天為了這條路,秘辛衛的人手至少出動了一半吧?什麽人要走這條路,需要你們這麽小心?”
“道路兩頭那些路障也是你們準備的吧?下午你們是不是打算直接把整條道路都封閉起來?過街天橋上是不是也不允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