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縱掛斷電話,崔輝趕緊把駱緋緋扶起來,幫她把自己和鐵哥的信息提交了上去。
我在旁邊悄悄看了一眼,鐵哥的大名原來叫鐵雲飛,二十七歲,名字填進去,照片自己就出來了,不是普通的證件照,是一張在草原上策馬狂奔的照片,白馬、黑袍、鐵算盤、長發飛揚,堅毅、睿智、桀驁、灑脫,難怪能讓崔輝心甘情願喊哥哥,果然不是個一般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女人,什麽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我剛一走神,崔輝就拍了我一巴掌,問我想什麽呢?
我說,沒想什麽,鐵哥確實很漂亮。
崔輝讓我別瞎惦記,否則不是被陸天縱逐出師門,就是被顧風藥死,而且,鐵哥也對這些男男女女的事情沒興趣,人家可是登過仙境的人,不是俗家小兒女。
我問崔輝:“既然她登過仙境,你又跟她那麽熟,那麽,你有沒有問問她,仙境是什麽樣子的?”
崔輝說:“問過,但是人家沒告訴我。”
“其實也正常,每個人都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跟別人說的,連最好的朋友和最親的家人都不能說。”
“對於這些不能說的事情,別人最好也不要多打聽,否則,本來好好的朋友,最後可能會變成仇人。”
崔輝一邊填自己的資料,一邊隨口說著,看似漫不經心,但我知道,他每句話都是認真的。
資料剛提交上去兩分鍾,駱緋緋還沒來得及收拾心情離開,手機就響了,是左夫子。
“你確定你提交的那兩份資料,他們本人已經同意了嗎?”
“肖夫人,我知道你救夫心切,我也希望法山能夠審理肖勇的案子,可是,你提交的如果隻是兩份沒有用的資料,非但幫不上你男人,還會直接降低左家對你們夫妻的印象分。”
駱緋緋剛要說話,崔輝已經一把把手機搶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