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起床,我就看到手機上崔輝發給我的好幾條消息,都是囑咐我一些他離開後的注意事項。
我看了眼發送時間,有兩條是淩晨兩點多發的,另外三條是快五點的時候發的,也不知道崔輝昨晚睡沒睡。
這又是陸天縱,又是肖勇的,老板小小年紀牽掛的事兒是真不少。
還說什麽自己一身精鋼,所有朋友都有自保的能力,完全沒有軟肋,看看他這軟肋少嗎?他是能不管肖勇還是能不管陸天縱?顧風那蟲子屍體的事兒估計也一直惦記著呢。
除了他們,好像也不能不管我,真是個操碎了心的倒黴孩子。
我沒去房間打擾崔輝,收拾收拾,該練功練功,該上香上香,順便幫老趙做做飯。
就算不能給老板分憂,至少也別給老板添亂吧。
因為昨天崔輝沒怎麽睡,所以今天早晨開飯有點晚,八點多我們才正式開飯。
吃飯的時候,崔輝又開了視頻電話,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陸天縱的隊伍出發,然後就又回房間睡覺去了,直到左夫子的車來接他,他才睡眼惺忪的上車。
崔輝一走,後院的大木頭箱子們就開始鬧騰了,這個踹棺材,那個磨指甲的,好不熱鬧,我過去吼了兩嗓子,他們也隻是暫時安靜了,我一出後院,他們立馬就又開始狂歡,氣得我直接拎著張符紙要帖他們,才終於算是消停了。
我一個人在房間裏看了會兒書,手機響了,是交警打過來的,通知我車輛違停,已經被拖走了,讓我過去交罰款,順便把車開回來。
我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況,記得我車子是扔在村裏廢宅旁邊了呀。
那裏確實也是路,可都是土路,草都膝蓋高了,一年都不一定有輛車經過,我車子在那放兩天,被人劃了,甚至是被人砸了,我都不意外,可是,車子被交警叔叔拖走了,我還真有點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