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刺史,您若要見,怕是隻有親自去襄陽了。”
諸葛亮輕聲說道。
“這是為何?”
“張刺史難道以為荊南四郡是白得的嗎?此間事了,陛下需要同劉表置換一二,這次恐怕為了保荊南不受戰亂,陛下要將南陽送還劉表了。”
諸葛亮麵露難色,搖頭說道。
“這……荊州內部之事,豈能讓陛下如此吃力不討好?”
張羨此刻對劉辯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觀,竟擔心他會吃虧。
“若不讓出南陽郡,隻怕沒有東西能讓劉表同意南北分治。”
“不過張刺史,荊南的賦稅錢糧,還是要匯總一部分到荊北去的,畢竟劉景升還是州牧嘛。”
“不知張刺史與漢中張魯是否認識?”
張羨聞言先是無奈地點頭,隨後在聽到張魯之名後顯得有些緊張。
“在下與張魯的確有過數麵之緣,他也曾來荊南傳道,有幸見過,隻是不知漢使提及,所謂何事啊?”
諸葛亮聞言微微一笑,龐統卻走上來,接過了話頭。
“張刺史既然坐鎮荊南,豈能對益州之事不關心呢。”
“今次出使,劉表曾言,益州劉焉已經傳位其子劉璋,而漢中張魯卻不服調遣,不知此話是否屬實?”
龐統問得十分直白,就差沒說你們此次起事是否有益州的影子了。
張羨聽了自然有些抗拒,但此刻他已經接受了荊南刺史的任命,猶豫一陣後,終究還是開口了。
“哎,不瞞漢使,張魯的確不聽調令,甚至還同袁紹一起出資了這次起事,但在下卻是與他隻有數麵之緣。”
張羨說罷,龐統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此事陛下是知道的,之所以陛下讓張刺史就職,也是為了防範益州。”
“若那劉璋有進取之心,張刺史做劉璋出益州的第一道屏障,若益州內亂,張刺史或可聯絡張魯,借此知益州內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