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貫?”劉辯此刻想起了當初蔡邕推脫的樣子,心中有些氣憤。“文若,買詩文的錢一分也不能少,賣出去後送入朕的少府中。”
“臣,遵命。不過陛下,我和奉孝還是下車走走吧,一匹馬實在拉不了五個人啊。”
荀彧說罷用手肘拱了拱身旁的郭嘉。
“是啊,陛下,臣等路上遇到了巡查的緹騎要匹馬來便是了。”
劉辯聞言,看了看兩位小姐,揮了揮手,同意了他們的建議。
皇城,劉辯寢宮之中,蔡琰與甄宓跪在了劉辯麵前。
“蔡琰,你不用跪了,去太後宮中待著吧。”
劉辯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陛下為何要趕臣女走?臣女怎麽說也算得上是個人證啊。”
蔡琰瞪大了眼睛,不光自己站了起來,還將甄宓扶了起來。
“你不怕朕責罰嗎?”劉辯看見她的舉動,不解地問道。
“臣女自然是知道陛下寬仁的,連我做的如此醜畫都沒讓陛下責罰,此次臣女又無錯,陛下怎會罰我?”
蔡琰嬉笑著走到了劉辯的身邊,眼睛睜得大大的,十分活潑。
“罷了,你要留著便站到一邊去。”劉辯歎了一口氣,將視線移到了甄宓臉上,不知為何,這張美豔且清冷的臉,總讓劉辯有想要欺負她的衝動。
劉辯走到了甄宓身邊,此刻他還未換衣服,一身的血腥立刻讓甄宓眉頭緊促。
“你既然事前通報了朕,也算你將功折罪,朕不會怪罪甄家的,你可以放心。”
劉辯說罷,甄宓立刻拜謝,“臣女告退。”
“慢著!朕讓你走了嗎?”
劉辯冷哼一聲,問道。
“陛下難道是想圈禁臣女來要挾家父首鼠兩端?”甄宓轉過頭,一臉平靜的問道。
“你很聰明,朕的確是這意思,當然你甄家在河北應該還有世家盟友吧?”劉辯緩緩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甄宓,“朕既如此恩遇你家,你家不該為朕籠絡世家人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