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既然已經答應了母後,此事定然可為,再說了,本朝女子有識之士不在少數,先有昭君出塞,後有班昭著史,朕觀女子未必不如男,況且此事是朕的家事,乃是宮中內務,自然以母後為尊。”
劉辯看了張讓一眼,笑著說道。
這段話自然傳到了偏殿的諸女耳中。
蔡琰聞言更是仰著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你看吧,陛下有大才,更有膽識,豈會與我等女子計較?”
“哎,伴君如伴虎啊,陛下天威難測,在宮中切莫莽撞。”
蔡邕拿自己的女兒沒辦法,隻得憂心忡忡地提醒道。
“蔡大人放心,陛下與母後不會苛待諸位的。”
唐姬作為皇後,自然首當其衝為劉辯說起了好話。
“多謝皇後,出處均是陛下女眷,臣不可多留,這邊告退了。”
蔡邕拱手行禮,立刻退出了偏殿。
而這一聲陛下女眷,卻說得甄宓臉頰緋紅,她腦中滿是劉辯寫詩時的意氣風發,斬殺刺客時的狠辣果決,以及逼迫她時的強勢獨斷。
一時間各種形象被這句陛下女眷雜糅到了一起,讓她再也無法從腦中驅散劉辯的身影。
“皇後姐姐、貂蟬姐姐,蔡琰是直言之人,我就是喜歡陛下,才入宮的。”
蔡琰見父親走遠,立刻跳到了唐姬與貂蟬麵前說道。
“不知羞!”唐姬寵溺地刮了刮蔡琰的鼻子,自從何太後聽從劉辯的建議,親近臣下妻女,她們便是時常見麵,此刻倒也熟絡得很。
“就你最鬼靈精,不過好在陛下同意了讓咱們讀書,不然以陛下的才識,真怕日後不解陛下心意。”貂蟬摸了摸蔡琰的腦袋,歎了口氣說道。
“甄姐姐,你臉紅什麽?”蔡琰見甄宓獨自坐在一旁,趕緊拉著她過來識人。
“沒…沒什麽。”
甄宓不好意思地向著皇後與貂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