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聞言,皆是一驚,但細想之下,又隨之笑了起來。
深夜,太廟中。
劉辯將潁川士族遷徙之事告訴了郭嘉、荀彧。
“陛下,荀氏一族定能與唐氏共進退,但世家大族最大的依仗並非是錢糧,人丁,而是土地,如此一來無異於削弱世族的力量,可能會遭到別地世族的攻訐。”
荀彧認真地看著劉辯,劉辯見荀彧沒有說出什麽故土難離的陳詞濫調,心中還是很歡喜的。
“文若此言有理,所以朕決定改一改,並非是讓世族遷移,而是讓世族租賃。不光此事要改,祭天之事也要改。”
劉辯說罷,提起了桌前的筆,便開始奮筆疾書。
不出一刻,劉辯將書寫好的錦帛傳於兩人。
“爾俸爾祿,民脂民膏,爾食爾飲,民淚民血,政出懷仁,令行念慈,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荀彧與郭嘉讀完劉辯寫的文字,隻覺得心中一股正氣勃發,絲毫沒有深夜未睡的困意。
“朕要改祭天為祭民,祭那些在黃巾之亂死去的子民,祭那些在天災下死去的子民。”
劉辯望著兩人,緩緩說道。
對於他這個現代人,他很快便發現了祭天的弊端,如果來年蟲災不停,又或者有了新的天災,這豈不證明大漢失去了天佑?天子失去了君權?
雖然劉辯能明顯感覺到大漢國運的增長,但根據他的觀察,天災這種事情,國運的提高雖然有作用,但這就如同急行中的車輛,隻能緩慢刹車一個道理,並不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所以祭天完全就是在賭,而劉辯,不敢賭。所以劉辯才改為祭民。
而這些道理是無法和手下的謀士講明白的,他們雖然才思敏捷,但終究有著時代的局限性。
“陛下深思熟慮,臣雖不知其中深意,卻也能懂其中的好處。”郭嘉看著手中的字,又看了看劉辯,“從古至今,拋去三皇五帝,從未有君王將民抬到如此高度,陛下此舉,定能攬天下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