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又找徐黎再三確認了王家村半島的具體方位,這才慢慢的在地圖上鎖定一個點,雖然沒有地點名稱,不過按照他對道路的描述,要進入王家村,就必須通過這個地方。
確定了方向,說幹就幹第二天,我找福建那邊的老同事幫我訂了一套潛水裝備和氧氣瓶,倒不是我水性不好,要知道小時候常年漂在湖麵上,我的潛水憋氣時間也是能達到3分多鍾的,隻是隨著脫離水域有些時間了,再加上為了防止意外,還是花點錢少受罪的好。
那陰像雖然是被挖了出來,如果真的要潛水去調查什麽,陰廟必定是在淤泥的更深處,而那淤泥裏,多多少少也是還有些不幹淨的東西的,說一下,這裏的不幹淨,可不單單指的是沉入水底的那些“死物”,而是還有部分的“活物”。
畢竟鄱陽湖它上承五河之水,下接長江入口,是自古商貨航運的黃金航道,也正是如此,那鄱陽湖下,什麽鎮水口的鐵牛,守河道的石人,被卷入水底的沉船,散落的銅器、瓷器也是層層疊疊一抓一堆,早些年新中國成立的時候,許多搞文物普查的人都會來湖邊的漁民家,找些水性好的幫著打撈古董,可打撈著,打撈著,也會有些人在水底濕了鞋出現意外。
為此我還托人去龍虎山搞了些開過光的符籙,打算連帶著密封袋一起綁在四肢上。
做完這一切,差不多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期間我又試著想要從陰像入手查一些東西,去了一趟徐黎家裏,花了些錢,還承諾一定在奶茶店給他立個牌子搞生源,這才入手了那家夥的幾張早期“成名作”。
可拿著那詭異的陰像,卻是在網上找不到任何的結果出來,即便是識圖軟件,也是帶了一堆遊戲畫麵出來。
直到第四天,我又準備了些防身的工具,感覺萬事妥當,這才駕車向著徐黎所指出來的方向摸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