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已經不在自己的床位上了,隻有那人坐在我床邊的一張椅子上。
“查學峰!”刀疤臉開始了自我介紹。
而我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著道那從眉角穿過鼻梁,一直到下巴的刀疤。
我很清楚地記得那道傷疤,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知道父親的失蹤和他是有著莫大的關聯。
點了點頭,我沒有說話,他對我很了解,但是可能又不夠了解,最起碼現在他不知道我的心裏在想什麽,所以我的心理上做出有底牌的樣子。
他沒有追究,繼續說道:“我們見過,那時候我遠遠地看過你一眼。”
查學峰是滿坐在凳子上的,雙腳跟分開“八”字,兩手掌相對,放於兩膝蓋中間。
這種坐姿的人往往是十分自信,而且心思縝密。
深吸一口氣,知道他是帶著萬全的準備來的。
但我依舊沒有說話,不是擺譜,隻是他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你的事情我了解過一些,早期你的八字我也拿到了,你爺爺是強行給你續了命,隻是沒想到續的是一個仙胎的仙壽。”
“他給你做了很多,你父親也是。”他盯著我,眯著眼像是一匹狼,“別那樣看著我,你家的事情我隻是了解,但是並沒有參與,你父親的情況我不知情,那年我找到他隻是為了給那個科考隊一條後路,一條可以逃出來的後路,我給了他錢,他做了我們的向導,但最後他帶著一些秘密離開了。”
“那支科考隊是你組織的?”我很吃驚,他的手眼能通天到這種地步。
搖了搖頭,“那是一支民間自發組織的,我隻是偶然在報紙上看到他們的刊登,這才有了資助的想法,同時也是因為我的資金,你父親才能進到那支隊伍裏麵。”
接下來他沒有說話,他認為他說得夠多了,似乎想要聽一聽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