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過遙控器,開始拉動畫麵的進度條,大致的看了一下,這份錄像帶有12個小時,在我不斷的快進中,畫麵唯一呈現的就是走路,停止,打坐,睡覺。
這不是我父親,我父親是典型的暴躁多動症人格,他不會無聊到這種程度,別說12個小時,2個小時把他關在這裏麵我估計他都會瘋。
“他可能在找什麽東西。”我試著去解釋,但他沒有影子的這個疑惑一直徘徊在我的腦海裏。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
“那應該是死個死人。”查學峰對我說道。
“可是死人是不會動的,而且他的皮膚……”聽到他的話,我心髒咯噔一跳,感覺被人刺了一刀。
“不!不是那種意義上的死人,看不到影子的人隻有一種。”他豎起一根手指:“靈魂。”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父親的靈魂?”對於這個誇張的說話,腦袋短路了半拍。
鐵頭父親說話直接得可怕,短短兩句已經把大部分的事情交代了很清楚了。
看得出來他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而且他一下能對我說這麽多的信息,足以說明他的後麵將要說的會是顛覆我三觀的東西。
“你在沿海地區待過,你看看這間關押你父親的房子,還有整個錄像帶的畫麵有什麽信息點可以提煉出來了嗎?”
他在考我,不過這還不算是考,他甚至把提心點了出來。
“這是一艘船。”我的心髒跳得很快,父親死亡的消息,被用這樣的方式傳達出來,是我不能接受的。
按了按太陽穴,我接著說:“鐵皮的船艙,船和櫃子都是焊死的,這是出海遠洋船隻必須要做的。而且……而且這艘船在海上,畫麵的幅度很大,這不是停靠在碼頭能有的波動,是風浪。”
我要了一杯水,大口喝下,努力地平複的自己的內心。
“風浪很急,畫麵晃動的頻率太快了,但是我父親在畫麵裏走得很穩,這足以說明他沒有了肉身。”喝完杯子裏的水,一口氣把我所看到的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