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過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鐵頭和他父親沒來找過我了,2個月後我倒是收到了轉賬的二十萬塊錢,我沒有吃驚於這個金額,倒是感覺他能轉給我,是不是還希望我明年的7月能跟他一起下海?
錢我收了,但是事情依舊沒有答應他,憑著那些錢,我倒是把店麵重新進行了裝修,又多雇了2個看店的小夥子。自己平時閑的無事去了修河邊上釣魚。
記得從鄱陽湖回來之後,我連接有做了一段時間的噩夢,雖然都是一些無法連貫的恐怖夢境,但每次醒來之後自己就會莫名的脾氣暴躁,沒辦法又去了一趟醫院,心理科的醫生告訴我,我的個人精神層麵創傷還是很嚴重,屬於過激性的心理衝擊,需要靜靜的修養。
就這樣,小半年的時間我幾乎都是過著如此的悠哉生活,期間我還買了一台尼康的相機,學起了文藝青年開始拍照,但很快我發現這不是文藝青年該幹的事,似乎隻有那些退休的老人才會這樣,早上起來公園溜達,中午喝茶午休,下午繼續公園下棋。
而我對這樣的生活的態度,開始慢慢地從享受變成了煎熬,感覺這種日複一日的生活並不是我想要的。
也發現自己開始變得懶散,不願意動腦子,有的時候想上一件事情甚至都能窩在沙發椅中睡著。
時間翻篇,又來到了一個夏季,入夏的第一周,高溫過後,江西境內迎來了第一場雨,難得清涼的時候,奶茶店卻是少了生意,我坐在店裏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劇,劇裏的愛情故事把我這個90後的老男人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都快奔三了,還看這東西,不求上進啊!”來者敲了敲店門,我記憶恍惚了一下,這才想了起來。
“鄧教授?”
嘴邊上麵子還是要給足他的,但是心裏知道這家夥平白無故的跑到我這裏,多半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