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生疼,然而還是沒有答案,無奈隻能把視線看向那操控室所在的地方。
接著在大腦裏模擬了一下當時的狀況,或許是鄭晶在看著船隻的航道,接著某個人衝上了操控室將他擊殺,然後趁著我們熟睡擅自改變了航線,讓我們來到了這個地方。
“雷達……不,還是先說鄭晶的事情吧!”我想了一下問道:“操控室有明顯的搏鬥痕跡嗎?”
阿呆點了點頭,“痕跡很大,出血量超大的。”
這家夥似乎得知鄭晶的死亡,心裏爽的很,出乎我們意料的居然還皮了一嘴。
“……”一陣沉默,沒有人再去說話。
不過很快鐵頭站了出來,“這是殺人,不管是誰幹的,不管有什麽樣子的意圖,現在這個人都是反動分子,對於這種人一旦查出來是誰,我會直接把他丟進海裏。”
他一邊說,一邊掃視著這裏的一圈人。
“那怎麽辦呢?”魯老六接上了話,“這裏是海上,可沒有警察。”
“沒警察就我們自己幹,有沒有人表態?”
鐵頭的聲音很低沉,那種必下的決心下,其他人開始紛紛表態。
就這樣,一行人圍在一起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可能在他們認為如果不發言表態,就會被當成凶手吧!
而最後也不知道誰說了句,“盛況不是連問幾個為什麽嘛,讓他去看看。”
我很驚訝於這些人甩屎的方式,可想了想,鐵頭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讓我看看。
他這樣一說,我便沒有推脫,其實找凶手不是我的好戲,我能做的就是通過現場的情況去分析一下比較隱秘的問題點。
這是在工廠做品質的時候學到的,感覺雖然不相幹卻也有點情況類似。
按了按太陽穴,決定先從處理屍體的痕跡開始,於是自個兒甲板上轉了一圈,心裏大概多少有點底了,便按照自己平時的慣性思維琢磨了下接著說道:“其實所有的問題發生,都可以按照一種假設的模擬,去進行分析,這種假設可以不斷地展開分支,而當分支被邏輯扼殺的時候,進行下一輪的分析,如此反複,我們可以得到無限接近真相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