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一凜,下意識抬頭往那一排貨架上看去。
可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先是一陣巨大的響動,還沒有來得及去觀察,再“啪嗒”一下,倉庫的照明燈被關掉了。
黑暗降臨,視線裏漆黑一片。
“誰!”我下意識大吼,喊亮了過道外的照明燈,開始朝著能感知到一絲光線的艙門位置直徑摸去。
與此同時,一個矮小的人形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那個家夥,他很矮,走路的時候甚至還佝僂著背,像是個小老頭。
正想努力看清,誰知,“嘎吱”一聲,門被關上了,徹底的黑暗將這裏吞噬。
深吸一口氣,努力的鎮定下來,這船艙之中既靜且冷,空氣仿佛都結冰了,身處於這種陰森冰冷的環境,我直是感覺喉嚨吊著一口氣咽不下,吐不出來。
“媽的,那家夥是誰?到底是做什麽的?”
第一感覺像是個盜墓的,腦海裏想起小時候我們村裏岸上就住著個挖墳的,那家夥就是身材矮小,還常年佝僂著背,爺爺說那是鑽盜洞留下的後遺症,這十裏八鄉的墳扒子都這樣。
“盜墓賊?媽的,如果是盜墓賊他來海上做什麽?這太扯淡了。”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別去多想,眼下唯一要緊的就是怎麽通知外麵的兄弟。
這個家夥混上我們的船,絕對是有所企圖,而且目的也不單單是修改航線這麽簡單,他還會有下一步……等等……
思緒戛然而止,耳畔傳來了一個細微的呼吸聲。
“呼哧,呼哧。”
緊接著後頸的地方,突地一冷,好似寒冬臘月在湖麵上,被人哈了一口涼氣。
一咬牙,大腦的血管像是要脹開,“娘的比,這狗東西還在倉庫裏。”
這種情況下,手裏的刀是完全無效的,先不管他是怎麽悄無聲息潛到我的身後,就當前情況來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下蹲,然後混入那些儲物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