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鄭晶此時渾身濕漉漉的站在甲板中間,半邊臉對著我們,半邊臉對著二狗子他們,似乎是為了能同時看見兩側的東西,他的眼珠子已經擠到了眼眶的最側麵,幾乎要都變形,像是一隻蟲子一樣不斷的在眼眶裏跳動,一眼看去毫無生氣,十分詭異。
而且更加令人恐懼的是他那乍白臉上,滿臉的青筋暴露,像是被火燒過的一樣,看得人直是反胃,同時那他的嘴巴裏甚至還叼著一隻鯧魚,那魚似乎沒死透一邊扭動著側扁的身子一邊用露在外麵的魚尾上下拍打著。
“啪嗒啪嗒。”可還沒有拍兩下,鄭晶動了動嘴巴,猛地一咬,硬是將那條鯧魚嚼成了兩段,魚血飛濺,噗呲的飆了一地。
打了個哆嗦,看著這樣的鄭晶,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個人,此時他渾身的衣服上爬滿了海裏的水草,估摸著出來這個家夥應該是被阿呆襲擊了之後沉入了很深的海底,可現在卻不知道怎麽回事又返了回來。
我看了一眼阿呆小聲問:“怎麽回事?”
阿呆小聲的回複到:“我早就說了他已經不是人了,那個時候我要是再不出手,恐怕船上死的就是我們一船的人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很明顯我們的聲音似乎驚到了那個“鄭晶”,他如同機械僵屍一般的轉過頭,調動著兩顆眼珠死死的看著我和阿呆,同時我們也看見了那家夥左邊臉上此時居然覆蓋上了滿滿的一層的魚鱗,以及左肩胛骨上顯露在空氣之中的黑色骨頭。
“骨頭都變黑了,他的身體是不是中毒了?”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移動了腳步,隨之做好長跑的準備。
曾經有在工廠聽人說過,在海外的海島上有使用某種物質導致他人長期昏迷,結果沒有造成死亡,反而是變成喪屍一樣的巫術,如今想來卻不知道這個鄭晶是不是中了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