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暫且不知道鄭晶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我曾經聽過海上有海僵一說,大意就是死馬(浮屍)在漂進了海眼之中,洗滌於海眼之中來自地底的炁,就會化為不死的海僵,這種海僵的攻擊力極強而且不死不滅,隻要遇水吃食魚類吸幹精血後一樣可以重生,是常年跑船的漁民最不願意遇到的怪物之一了。
其實古代遠航船隻中的阿班,這一職位的設定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那些海僵,畢竟他們常年漂浮在海裏,誰也不敢保證這茫茫大海你一網子下去能撈到一個什麽東西。
我看著自己的手臂,心裏一股不好的想法逐漸地浮了起來,在想如果真的是海僵的話,他體內的毒素足夠我死八條命了,那我現在要不要趁著毒素沒有擴散把這隻右手給剁了?
可想法是好的,正常情況下沒人敢下這種決心,不過我記得阿呆說這個家夥並不是體內帶有毒氣,而且看著他現在的模樣,我倒是更加傾向於他是不是變得鄱陽湖中那些仙民一樣,或者說也是中了某種的詛咒。
“古拉古拉……”詭異的聲音從那東西的嘴巴裏發出。
所有的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那邊那鄭晶,不過此時已經不能再稱呼他為鄭晶了,應該說是“蛇一樣的東西”,已經完成了最後的變異,接著甚至詭異地睜開了眼睛,吐出信子發出嘶鳴。
“古拉古拉。”
然後又蜿蜒著身子不斷地扭動著,慢慢的立了起來,足有三四米的高度,此時那家夥的手腳還沒有完全蛻變掉,我隻是看見它聳起身子的同時,雙手,雙腳還在半空中無力地刨著。
但是現在看來,鄭晶不單單隻是海僵,他甚至開始把自己變成了一條蛇。
“媽的。”鐵頭突然罵了起來,“這家夥是做過獻祭儀式的人,盛況記得神廟下麵的那幅海圖嗎?那些在使用鳳鱭獻祭了的人,到最後都變成了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