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下號碼,泡了一杯茶,在店裏靠窗的地方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慢慢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3聲,倒是接通了,他很有禮貌,先是喂了一聲,然後中氣十足地沉聲道:“你哪位?”
我沒有遲疑,急忙按照之前想好的方式介紹起來。
介紹到一半,他打斷了我,開始問我在什麽地方見到的那片壁畫。
我沒有告訴他地點,隻是重複的把信件中對於壁畫的描述又敘述了一遍,當然我不傻我這次把裏麵的內容敘述得更加的詳細。
麵對這種老師級別的人,說話盡量還是直白一些不要留隱線,在除了研討的內容之外,任何東西都是不能引起他的共鳴的。
他沉默了,或許是了解到了我的意圖,也或許是在想是什麽事情。
我繼續道:“我見過壁畫中,那種半人半蛇的屍體。”
很快他上鉤了,問道:“什麽地方?”
這時思緒凜了一下,開始意識到他或許真的是一個突破口,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和他互換資料,得到他研究一輩子的東西,或者我可以作為他的線人,替他去進行探索科研,但是這是需要在雙方建立絕對的信任之下的。
沒有隱瞞,我把程洋的事情丟了出來,這一點他可以查,他也有地方可以查,當年那樣的事情發生,絕對是和堰頭港事件一樣,是被按壓下來了的,不過憑著教授的資源網打探到這個東西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掛掉了。
1小時後,那個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我等了一輪,電話足足響了三遍我才打開淋浴頭接了電話。
或許是聽到了水聲,他打開門麵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可以坐明天最早的火車過來,我們碰一下。”
就這樣第二天我和他麵對麵坐在了一起,他叫鄧斌,60歲左右,是個頭發花白,頂部略禿的學者,戴著標配的老花鏡,眼睛眯小,話說的時候喜歡時不時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