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類人型生物出現之前,的一個未知物種,似乎隻有神話證明過它的出現,所以啊……這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是推測,是推測!”他用手掃了掃自己的筆記本,“都是虛無縹緲立不住腳的東西。”
但話鋒一轉他對我說道:“不過你的發現是很驚人,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內容。看起來像是女媧最初造人的那一批,而且那些人世代生活在水上,精通一些奇怪的祭祀手段,很像是薩滿,可是又不完全是。”
“你之前在電話裏說他們在祭拜一種東西!你說得很含糊,現在能否再明確一下。”
這是我留的底,為的就是套出他的話,當然我知道他遺留的比前麵說的多,所以才會翻一翻那個筆記本。
循序漸進才是雙方合作的正確模式,絕對的利益下哪來的什麽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說完了人家就當你傻子了,你也就沒有價值了。
“你看看!”我很快把徐黎之前的那張畫給拿了出去。
隻是看了第一眼,很快他就有了結論,這東西似乎是一個集合體,意思就是信仰他的人在創造他的時候,認為他才是最高階的神靈。
我對於這種說法表示十分無解,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就這樣?尾巴長臉上?”
“不是尾巴!”鄧斌沒有直麵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道:“你覺得人類和猩猩最大的不同是什麽?”
細想了一下這個問題的性質,我大概知道鄧斌想要表達的意思了,“人類有很多對比與猩猩更像人類的特點,所以那些供奉信仰這種神靈的人也覺得,尾巴或者說是觸手,才是最優的……”
“特點,或者獨一無二的存在。”鄧斌打斷我的話,替我進行補充,“那些蛇人和人類的最大區別就是這個,所以他們將它拚湊到了一起,做成了一個集合體的神靈。
比如哪吒的三頭六臂,楊戩的天眼,這些的確都是古人對於神話的幻想,但是一切的幻想都是有來源的,前麵我們說到了那些人是世代生活在水上的,所以說我們把它帶入成章魚也是可以的。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個一定是屬於一個沒有被發現的未知文明,這可是重大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