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出現的人物,對話還有場景?”我重複了一遍,醒來後腦子裏的第一保留的夢中的印象。
和正常的夢一樣,醒來的一分鍾後,夢裏麵的細節開始慢慢地從記憶中衰退,我開始在夢醒後的清醒期開始慢慢的記憶抹除。
可唯一無法被清除的卻是此時我感覺到自己嘴巴十分幹澀。
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突然意識到是不是自己在做夢的時候說了很多話。
等……等等,一瞬間我想到了什麽。
我在想,是不是……是不是我也開始說夢話了?
頭皮發麻,第一時間就是給鐵頭打去了電話,但很快通過電話我確認鐵頭的身體並沒有發生變異。
想了一下,我感覺現在自己要確認兩點。
第一:我要確認以上的夢境,是否返祖現象的前奏;
第二:如果第一點成立的話,那我就需要找到我和鐵頭的區別了。
渾身大汗淋漓,第一件事就是找人,聯係了一大圈,發現幾乎沒有什麽對夢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進行診斷的職業。
不過生意上的一個夥伴,還是給我推薦了市裏麵的一個心理醫生,那個時候所謂心理醫生並不是很多,也可以說這個職業並沒有興起,所以我是去醫院掛的精神科的病號。
因為是熟人推薦,所以很快我和他見麵了。
他姓黃,因為他本人不想我透露他的姓名,就直接叫他黃醫生吧!
見麵寒暄過後,這位年紀不大穿著白大褂的黃醫生幹淨利落地切入主題。
“你的夢沒有重複過?”
其實我的夢就做了兩天,之所以會這麽預警完全是因為程洋的緣故,所以當他問到我重複性問題的時候,我還是有點懵的。
“的確有那麽一個人。”我想到了陰像最早幻化出來的那個戴著眼鏡,留著山羊胡,國字臉的家夥。
他抓到了重點問我:“那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