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先做一個倒述,畢竟涉及到一個無關的人員安危。
黃醫生並沒有事,送到醫院去後的第二天就已經清醒了,主治大夫說他胡言亂語乃至於昏迷的原因是大腦暫時的功能性絮亂,至於為什麽會絮亂一時半會兒還差不清楚,不過暫時還沒有什麽大問題。
一周後黃醫生出院了,但他沒有聯係我,也沒有接聽我給他的留言與電話,到此我和他的關係徹底斷了,而這些我都是托朋友打聽到的,所以也算是安心了吧!
那再回到事發現場……
我們控製住人,連忙打了急救電話,最後醫生帶走了黃醫生,我也被報了警的助理帶到了公安局。
當然我是清白了,簡單的做了筆錄之後就離開了南昌,回到了店裏,和我一起回來的,還有那塊黃醫生記錄我夢話的那塊板子。
看完之後我想到了一個人,那個我和鐵頭在王家村發現的類似於癡呆一樣的阿呆。
因為黃醫生在給我做的前期夢話記錄中,除了大量的對話,及他聽不懂的福建話之外,我說得最多的一個詞就是“回家。”
他在回家的這個詞上打了一個紅色地圈,並且標注了一個詞“催眠”。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在被催眠的夢境中,被夢境衍生出來的人催眠。
事後鐵頭幫我找了其他的一些專家進行學術上的翻譯。
首先他們把我這種在夢裏可以對話的情況叫做是“清明夢”,指的是夢裏麵知道自己在做夢,並且可以控製自己在夢裏的行為,所以我可以聽從黃醫生的安排與夢裏的人進行對話。
其次所謂的“夢中催眠”指的是就是雙重夢境,一般來說是在深度睡眠下大腦的一種劇烈自我活動造成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通過某種手段進入下一層。
能看出來的地方很簡單,第一層是那個房子那個並不是什麽普通的建築而是代表我的第一層夢,在那個夢中出現的四眼國字臉以及陰像,都是所謂的夢境X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