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我在河道底下死摸,突然像是摸到了一個縫隙,吸上一口直接鑽了進去。
很快那洞螈似乎撞到了什麽,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再接著就是鐵鏈搖動的聲音,縫隙的周圍開始瘋狂的震動。水流激**,天塌地陷,終於半分鍾後這種狀態消失了,一隻手把我拉了出去。
我喘著氣,心髒狂跳,此時那隻洞螈不見了蹤跡。
倒是在磅礴的水流中一口棺材靜靜地躺在那裏。看樣子我剛才在慌亂之中就是躲進了棺材和河道的間隙裏才逃過一劫的。
“怎麽有口棺材?”我坐在岸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沉寂過後還有點頭暈目眩。
這劇烈的運動量,比男女打架還要耗費卡路裏,甚至是血量。
“有棺材不可怕,這才是正常。”鐵頭甩了甩手上的水,淌河摸了過去,“你想想要是你在這裏看見一個網吧,老板還叫你衝月卡,那才恐怖!”
那棺材被巨大的洞螈撞擊過後,已經是開了一條縫隙。
我站在岸上看去,棺材是石製的,水波的衝刷下泛著白色的光,四角上有龍形雕刻,以及青銅鎖鏈,鎖鏈連接著河道的兩側,為的就是固定讓棺材不被水流衝走。
“小心點,別等下遇到粽子……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
鐵頭白了我一眼:“那按照小說的寫法,我不是還得深吸一口氣,哆哆嗦嗦地和你說,這棺材不對勁?”
我哈哈大笑,說他把徐黎那家夥說話的套路學得像模像樣。
鐵頭說別提那家夥,一提我就來了,心想老子的麵子還沒你那招生海報有用,我也算是在縣裏白混了。
幾人閑聊了一下,開始把目光放在那口棺材上。
明河說著棺材放在河道中間的說法,是用來吸收龍脈精華的。
但小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不是棺材,它的做工的紋路都不像是棺材。”他看了一眼就說到:“這應該是槨,就是套在棺材外麵的一層大棺材,在古代一般都是有錢人才可以享受到的,就像你們用的手機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