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依舊在河道邊上,但鐵頭與明河還有小易已經不見了蹤影,四下查探一圈不單單是人,就連他們的裝備也不見了。
第一時間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從地上爬起來,捏了捏自己的臉,連續唱了兩遍老鼠愛大米,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不是在做夢,真的是鐵頭他們不見了。】
“是出了什麽事麽?”
大腦開始下意識地轉運起來,我在想我們遇到了什麽,因果的關係在哪裏?
首先我想到的是那口棺材,明河說過他想打開那口棺材,難不成他們是折返回去開棺了?
沒有否認這一點,對於明河與小易的身份我不好多猜,但我清晰的記得他們叫了鐵頭一聲老板。
至於鐵頭,這家夥老爸是做灰色產業的,但是細想起來一個所謂的賭博機,似乎也不至於讓他在縣城裏賺到那麽多的錢。
有了一點印證,腦子開始瘋狂收集起信息,比如我們在龍王廟的時候,他一個曆史課老師點名的混子,居然可以清晰的知道那麽的漢代壁畫知識,還有壁畫風格,很難不想象他們的灰色產業是不是發展得更大了些,而且記得那個時候,他居然還不讓我在壁畫前抽煙。
按了按太陽穴,而且這次他特意帶來的兩個兄弟似乎知識點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像是點錯了技能樹的學霸,小易居然知道棺材和棺槨的區別。
盜墓賊?《鬼吹燈》的故事還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但這都不關我的事,我的目標是驅散自己身體,或者說是大腦裏麵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的詛咒,至於他們能幫到我就可以了,何必還管其他的呢!
咬了咬牙,打算原地再休息一下等他們過來,可很快我發現事情並不簡單,因為不單單是他們的裝備,此時就連我的背包也不見了。還有防寒毯,甚至是此時我腳上的靴子都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