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前一刻,李順便牽著馬出現在了後山上。
剛沒歇多久,夏梓秋和雲笙便也來了。
“你倒是來得早,平日叫你練字你練得馬馬虎虎,說要打馬球卻是十分勤懇。”夏梓秋像是吐槽又像是誇獎似的說。
李順嘿嘿一笑,“這不是臣想著之前公主好歹幫過臣那麽多次,臣也該報答她一回嘛!公主也是陛下疼愛的親妹妹,臣自然也是該像孝敬陛下一樣孝敬公主的。”
夏梓秋輕哼一聲,“油嘴滑舌。”
“雲笙,把東西拿來。”
然後就見雲笙把包好的馬球杆和馬球拿了出來。
夏梓秋知道李順沒準備這些,便多備了一份。
李順也發現了這一點,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一樣,“多謝陛下體恤!”
“你且好好學,朕會把朕會的都教給你,學得會是你的福氣,學不會也別再來找朕。”
“是!”
夏梓秋教李順在馬上如何掌控馬球杆打球,教得十分細致。
等李順學會後,又教他如何搶球,傳球,進球等。
李順上輩子偶爾也看看球類項目的比賽,學起來倒不算難。
雲笙對馬球不太感興趣,在旁邊看著看著就坐靠在樹上睡著了。
“好,今日便到這兒吧,朕明日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晚上子時,你且再來這兒等著便是。”
“是,多謝陛下。”
李順高興極了。
試問天下人,有幾個能得到皇帝的親身真傳呐?
就這事兒,他都能跟人吹一輩子的。
夏梓秋下馬時,天色太晚,一下沒看清,腳下踩空了,就要跌下馬去。
還好李順眼疾手快,翻身下馬把夏梓秋護入了懷中。
霎時間,倆人四目相對。
夏梓秋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而李順也是第一次與夏梓秋肢體接觸。
不知不覺的,夏梓秋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