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輪到了夏星洛的馬球隊和齊欣蔓的馬球隊比賽。
第一場球,打得十分賣力,盡管李順已經把渾身本領都施展了個遍,可依舊以五比三的評分輸給了齊欣蔓。
齊欣蔓扛著馬球杆,在夏星洛的麵前故作姿態般撩了一下耳發。
“公主,我看你家這個小太監也不怎麽樣嘛!就算他一個人再強,但有公主你這麽個拖後腿的,怎麽也是贏不了我的,我先去喝口茶,公主你考慮一下是直接認輸還是再出一次醜。”
說完,齊欣蔓便領著她的球隊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夏星洛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臭丫頭,居然敢跟本公主蹬鼻子上臉!小順子,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再輸一局,本公主今年就又得看她嘚瑟了!”
她之前雖誇下海口說要是打輸了,就罰李順去辛者庫。
但其實心中並不是真的想罰他的,可要是輸了比賽,她最惱火的是得看齊欣蔓那賤丫頭的臉色,還要接受懲罰,在下一次宴飲上表演節目。
這年頭,唱跳的都不太被人待見,堂堂一個公主,要是去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唱跳,那便是奇恥大辱。
這是夏星洛去年與齊欣蔓打的賭,那賤丫頭定然是還記在心裏的,她身為公主也不好反悔。
李順並沒回答夏星洛的話,隻是沉著鎮定的分析著剛才那場比賽的局勢。
齊欣蔓那一隊,實力也算不上很強,也沒花裏胡哨的戰術,但勝在她們有來有往的配合。
不像自個兒這一隊,有些實力,卻互相沒有配合,一個人再強,也不能以一抵十。
若是能各司其職,互相配合,贏過對方,並不在話下。
夏星洛看李順發愣了半天,使勁兒搖了搖他,“喂,小順子!你傻了嘛!本公主問你話呢!”
“公主,咱們來分配一下站位。”
“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