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平生最討厭在這種比賽場合下耍陰招的人。
特別是這種看起來長得人模狗樣,結果卻是個心腸歹毒的,他是尤為討厭。
齊欣蔓此時卻沒有一點洋洋得意的神色,她狠狠地瞪了那個耍陰招的婢女一眼,隨後走到李順和夏梓秋身前去。
“對不起,是我管教下人不力,但此事真不是我吩咐的,公主可有受傷?不然我出錢給公主找京城裏最好的大夫給公主醫治,定不讓公主落下什麽後遺症。”
她言辭懇切,仿佛不像是在演戲。
但李順依舊怒色衝衝,“齊小姐說笑了,這宮外的大夫哪有宮內的太醫厲害?無需齊小姐花錢找大夫了,你家的下人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小姐還是回去多加約束管教吧!”
此事畢竟是齊欣蔓吃虧在先,她也隻能道歉:“我齊欣蔓向來是敢作敢當,若真是我做的,我為何不承認?但若不是我做的,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
說完,她想起了罪魁禍首。
“鍾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公主他們解釋清楚!”
鍾雪這才意識到了錯誤的嚴重性,閃閃躲躲的,一時也不敢再說一個字。
齊欣蔓有些生氣的質問道:“你做了就要敢於承認,你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嗎?”
鍾雪深埋著頭,搖了搖,“不、不是……”
“你們看,我就說吧!我真是冤枉的!”
李順冷哼一聲,“你說冤枉就冤枉吧,犯錯的是你的人,公主,咱們走。”
也顧不上比賽了,李順現在隻想快點帶夏星洛回宮讓太醫瞧瞧她有沒有受傷。
“等等!”
齊欣蔓攔住倆人,她猶豫片刻後說:“大不了這局我認輸,公主,我願賭服輸,接受懲罰,中秋宴飲上,我自會表演歌舞。”
一聽到這話,夏星洛直接高興得站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她仿佛忘了自己剛才從馬背上跌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