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她才緩緩開口道:“依你便是。”
聽到這話,李順愣了一下。
現在眼前這個夏梓秋似乎與第一次見到她時有些不一樣了,但又一時說不出哪裏不一樣了。
似乎是變溫柔了?
不等他繼續思慮,夏梓秋便又道:“既然不能把你調到朕身邊來,那便賞你些金銀珠寶吧,一會兒晚些我會派人送來你這兒的。”
說完,她又掃了一樣書案上李順寫的字。
“既然喜歡練字,那便再寫些,過兩日拿來給朕檢查,日後出去也不會給朕丟臉了。”
“是,奴才遵旨。”
有金銀珠寶拿,他當然樂意了。
轉眼就是一周過去了。
李順堅持每日寫十幾遍字,前後加起來也有接近一百遍字了。
他滿意地拿起來瞧了瞧,便揣在了懷中,從攬月宮往禦書房去了。
想也不用想,像夏梓秋那樣勤勤懇懇的皇帝,這個點肯定是在禦書房中批閱奏折。
李順依舊從側門溜了進去。
才進去就見夏梓秋把一本奏折狠狠扔在了地上,滿臉怒色。
“放肆!”
李順都被嚇了一跳,在原地反應了幾秒後才又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陛下息怒,這是怎麽了?”他撿起了地上的奏折,大著膽子瞄了兩眼。
原來是有官員上奏檢具朝中有人貪汙,貪的這批銀兩還是用於賑災的款項,也難怪夏梓秋會這般生氣。
想要國本穩固,必定得讓百姓們吃飽喝足,過上安定的生活。
天降災禍也就罷了,朝廷撥款賑災,卻不想中間居然還有官員把這賑災的錢吞入自己的囊中,這是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隻顧自己的一時享樂。
若是換了李順,豈止是生氣,說不定馬上把那些貪官拉來砍了!
“陛下不必如此生氣,貪官汙吏年年都有,大可慢慢查處便是,隻是苦了百姓們,日子本就難過,現下更是連粥都喝不上了。”李順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