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恍然大悟,“意思是孫文斌隻是個幌子,我才是真正調查之人。”
雲笙點了點頭,“是,並且我已查到戶部侍郎申正卿身上去了,隻是此人一向行事狡詐小心,你可以從他身上著手。”
申正卿這名字聽著還算是板正,卻不想居然也是個貪贓枉法的官!
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呐!
李順心中暗暗感歎著好。
“我明白了,若無其他事,奴才就先退下了。”後麵半句話是對夏梓秋說的。
夏梓秋隻是瞧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待李順走後,她才看到了李順留下的接近一百張字,她拿在手中翻了翻。
字倒是寫得越來越不錯了,人也越來越靈光,看來當初算是她運氣好,沒選錯人。
“雲笙,去把解藥給他吧,省得他過兩日便出宮去了,耽擱了吃解藥的時間,人死了不要緊,給朕辦事的沒了才是真。”
夏梓秋心口不一,讓雲笙真的還以為她依舊是對李順有戒心的。
得令,雲笙連忙追了出去,在離禦書房幾米的一個角落處,攔下了李順。
“這是給你的。”她從腰間掏出兩粒黑色的藥丸遞到李順手中。
李順麵露疑惑,“怎麽有兩粒?”
按道理應當是一月隻有一粒的。
“過兩日你便可能要出宮去替陛下辦事了,萬一不能及時回來,死在外頭了怎麽辦?”雲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且算是你救陛下,賞賜你的,另外,還有這個你拿去。”
她說著,便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這匕首花紋精致,卻不像是用來刺殺或用於別處的東西,因為它一塵不染,看得出其主人十分心愛。
她把匕首交給了李順,李順的目光便沒再從匕首上離開過。
“好精致的匕首!”李順不禁誇讚道。
雲笙不屑一哼,“算你有見識,這可是本姑娘的暗衛手令,有了它便可號令宮外的那些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