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白了他一眼,扭過頭去。
“那還不是靠著你的丹藥,否則我也不會這麽快突破先天。”
“有沒有我的丹藥,你都能順利突破,和我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蘇懷安可不會天真到,真的以為李寒衣的破鏡是丹藥的功勞。
就算自己不幫她,不出一個月的時間,這丫頭自己也就水到渠成的突破了。
“要不我去找師兄,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李寒衣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這可不是小事。
自家雪月城有不少宗師,可生死相搏是很容易有死傷的。
哪個宗師級的強者,不是門派裏的中流砥柱,誰也不想讓
就算是以她的身份,也不還直接答應。
蘇懷安點點頭,也明白她的擔憂。
自己要是不小心把人家打死了,或是被打死,那就鬧大了。
兩人把這件事和百裏東君一說,他也是麵露難色。
主要是吧,生死鬥和切磋不一樣,又不能留守。
要是留手的話,還不如去和人切磋,也就失去了本來的意義。
就在幾人都束手無策時,百裏東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要不我和你鬥上一鬥,我也很想找一個合適的對手。”
自己晉升到宗師境界後,還沒有全力打過幾次,他也有點手癢了。
而且他對自己很有信心,絕不會生死鬥中死在對方手下。
不存在擔心生命安全的問題!
蘇懷安打量了他幾眼,也來了興趣。
要是這家夥的話,就算自己全力出手,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
李長生的大弟子,一身修為高深莫測,拳法出神入化。
一個找不到合適的對手,一個遲遲壓抑著自己的境界。
兩人的眼神對視,要不是考慮到,還有不少丹藥交易等著去處理,很可能鬥到一起。
隻能先草草了事,兩人的身份特殊,就算真的手癢難耐,也不可能隨意就死鬥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