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懷安就帶著李寒衣,消失在了院中。
就連司空長風都隻是看到一個殘影,兩人就已經走遠了。
“為什麽不阻止他?”
司空長風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低聲喃喃自語。
百裏東君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之中。
“阻止,怎麽阻止,你覺得我真能攔住麽?”
司空長風歎息一身。
“至少,不應該讓寒衣和他一起去,數十萬的大軍之中,哪怕是你我,也很難全身而退。”
襄陽那邊的是城與國的碰撞,動輒就是數萬的軍隊,全軍出動大規模衝鋒甚至會超過十萬人。
任由宗師武者真氣渾厚,麵對絕對的人數優勢,也隻有死路一條。
你能殺一個士兵,能殺十個一百個,你還能殺一千個一萬個麽。
百裏東君古怪的看著遠方,也有點不確定。
“他的真氣很古怪,和你不同,我也說不好。
但是想來憑他的本事,萬軍從中來去自如不是問題。”
他還是了解自己這位老友實力的,老實說,比自己差了一籌。
而蘇懷安給他的感覺,是那種致命般的危險感。
“反正師傅問起來,就說是你讓寒衣去的,我可不背鍋。”
司空長風表示嗬嗬,戰爭之中保住自己還不算難。
可別忘了寒衣也跟去了,還要多護住一個人那就不一樣了。
本來找他們兩個過來,就是要說其他事情的啊。
直到司空長風走出院子的時候,百裏東君還能隱隱聽到他的吐槽。
“襄陽見,見什麽,我又不去襄陽。”
他也隻是輕笑一聲,眺望著遠方。
“以他的性格,也不會作出單人衝陣這樣引人注目的白癡行為吧。”
“罷了,就讓師妹一起去遊曆一番也好。”
蘇懷安和李寒衣此時早已出了雪月城,以常人看不清的速度狂奔。
按照襄陽和雪月城的距離,騎馬的話起碼也要一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