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的?”程天楊的麵色稍稍變的有些陰沉。
聽他這話的意思,這件事情應該是秘密進行的,不應該被任何人知道才對。
但是程賀剛剛那番話卻是讓他自以為的隱秘變的公開透明,完全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
程賀冷冷的笑了笑,緩緩的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雖然是我們的長輩,那你覺得你有長輩的樣子嗎?
你與父親是嫡親兄弟,父親是嫡長子,但你是次子,按理本就應該由父親繼承家業。
雖然最後結果也是如此,但是在這其中你給父親添了多少的絆子,你自己心中沒有數嗎?
你以為這些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嗎?若非是這些年父親告誡過我們要對你保持尊重,這家裏麵可沒有人待見你!”
“嗬,真是一個有娘生沒爹養的雜種,你一個區區的私生子也敢跟我這麽放肆,被接回程家這些年學的那些教養都長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程天楊的聲音變得有些陰懦懦的,與剛見麵時候,那副儒雅隨和和藹可親的樣貌,可謂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都被那樣的嗬罵了,如果再不給點反應的話,那不更讓人懷疑?
不過程天楊的這番話也確實是觸及到了程賀的黴頭,私生子的身份是他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
看樣子兩個人似乎都是觸動了對方的逆鱗,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在我一個外人的麵前如此的針鋒相對。
這個時候,一直在看戲的程淩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嘴!
二叔,我尊稱您一聲二叔,但是請你不要太過分!
程賀就算是私生子,那也是父親的親生骨肉,退一萬步來講,也由不得你在這裏隨意貶斥!
程賀,你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二叔畢竟是我們的長輩,你多少也要給我收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