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針對的人並不是程冉,而是針對那位程老太爺。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兩句的提及,但我隱約的能夠感受到,這位保姆對程老太爺恐怕不僅僅是頗有微詞的程度。
這就讓我有些好奇了。
按理來說,程老爺子可是這些保姆跟傭人的衣食父母,即便是平日裏略有苛責。
但隻要沒有隨意開除開除,克扣工資,或者有精神上的壓迫跟打擊,也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暗暗的將這一發現記在了心裏,表麵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來到客房之後,那保姆便是退了下去。
我在客房之中轉了一圈。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卻是不可無。
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檢查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竊聽器跟隱蔽的攝像頭,這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
程家之中的爭鬥遠遠的超出我的想象,他們每個人都在隱藏著自己的真實想法跟意圖。
甚至若非是出現了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詭異事件,恐怕也不會想到去請我來將程爺子安葬。
無論是程老爺子的弟弟程天楊,還是那一對姐妹程淩跟程賀,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
而且到現在還有一些關鍵人物沒有出現,程淩成家老二,那麽程家老大是誰呢?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又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
除了這些程家的直係親屬之外,程家裏的這些用人跟保姆,在這件事情中又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充當著什麽樣的角色?
這些都是我需要思考的事情。
哪怕我再不願意牽扯到事件之中,現在也已經避無可避了。
我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是從客房裏離開了
客房距離靈堂還是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的,我並沒有去到靈堂,反而是在附近閑逛了起來。
跟幾位還留在別墅裏的傭人,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試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