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外,這位程小姐的表現,可是讓我相信了,她以為自己的父親真的是壽終正寢,而非遭人陷害。
但現在的這番話卻又與之前前後矛盾。
這究竟是我感覺錯了,還是這位陳小姐在故意隱瞞什麽?
得搞清楚這一點才行。
“還是讓陸先生給發現了!”程淩微微苦澀的笑了笑:“其實在父親去世時,我就已經發現父親絕非壽終正寢!”
“你為什麽如此肯定?”
“這一點還是讓我來回答吧。”程賀開口道:“我程家有祖訓,程家男兒,若遭遇危難而亡,手中必會留有信物。
至於這東西是什麽,我隻能很遺憾的對陸先生說一聲抱歉了。
我不能說,這是我程家隱秘,非我程家男兒,不得外泄,即便是我二姐也並不知曉!”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也沒有追問。
“那你們是如何肯定,程老太爺的遇難跟你們的二叔脫不開關係呢?”
了解到這些事情之後,我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麽這一對兄妹,會如此肯定他們父親的死與他們父親的親弟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雖然剛剛已經說過,兩者在經濟上有所糾紛,實際上也就是程天楊跟其哥哥程老太爺要錢無果。
但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一次要錢不成,如果打打感情牌或者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總歸還是能夠弄到手的,需要走到兄弟相殘這一步嗎?
而且我心中也有了別的懷疑對象。
“陸先生對於大家族中的恩怨糾葛,可能並不是特別了解,在外人看來,我們生活在傳承有序的家族中,肯定是過著令人羨慕的生活,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程淩略帶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話語之中飽含深意,但是卻並不打算細說:“具體的一些細節,我無法跟陸先生詳細解釋,但是希望陸先生能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