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楚雄的交流中,我了解到目前的楚家也不是鐵桶一塊。
其本身就存在著好幾房的分歧。
之前有著楚家老爺子撐著場麵,用自己的權威壓製著。
所以沒有人敢在明麵上跳出來反對。
但是楚家老爺子現在已經去世了,雖然消息對外是封鎖住了,但是對楚家內部,特別是另外幾房的掌權人來說,這算不上是什麽秘密。
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那麽這對於這些人來說,自然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個從楚雄手中奪權的好機會。
若非這些家夥還保持一定的理智,恐怕這楚家老太爺己死的消息就已經從內部傳出來了。
楚家的這幾房的房主,其實也是想要獲得一個完整的楚家。
而並不是說在被各方蠶食之後,剩下的衰弱無比,乃至已經根本不可能繼續在榮城稱王稱霸的楚家。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一點共識的存在,這才使得目前的楚假還沒有從內部分崩離析。
但是也足以證明此時楚家究竟有多麽的搖搖欲墜。
而這一次,邀請我去楚家,也是楚雄一個人的意思。
除了楚雄,楚家的那些個各房的掌權人,其實都不太願意讓外人來做這種事情。
不單單是不支持,甚至是提出了各種反對意見。
若非楚雄這些年在家族之中也算是有些威嚴,恐怕連這一件小事的決斷權都沒有了。
結合種種來看,這一次我的楚家之行絕對不會順利,換句話說,一定會受到內部的阻力。
楚雄雖然會盡心竭力的幫助我,但能否起到關鍵的作用,可就不太好說了。
畢竟現在的楚家也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一言堂。
其他人的意見是如何,或許不重要,但他也不得不在這個時候暫時的采取這樣的手段來安撫人心。
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開始潰敗的,若是楚雄的做法太過的激進,導致那些楚家各房的掌權人認為已經失去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