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有所指的說道。
天地可鑒,我可沒有對他做什麽手腳。
隻不過我卻能看出來這人已經是中毒頗深,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恐怕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
了解到目前楚假的局麵,會對這楚家二房的掌權人下這種毒手的人,其實屈指可數。
楚雄是不會做這種兄弟相殘的事情,至於三房的掌權人,恐怕還沒有這麽個膽量。
畢竟二房的掌權人一旦離世,那麽他作為三房的掌權人,一定是會被推上風口浪尖的。
說到這裏,是誰給二房的掌權人下了這種可怕的毒藥,其實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了。
想要謀害二房的掌權人,動機其實是非常明顯的,謀權篡位罷了。
二房的掌權人,死去之後是誰獲利最大,恐怕也是二房中的,某一個人。
至於到底是誰,或者說到底是哪幾個人有這麽做的動機,二房的掌權人自己是很清楚的。
“你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吧!”二房的掌權人麵色變得很是慘白,看向我的目光中甚至都帶有了一絲乞求。
“雖然我很想跟你說,我是在跟你開玩笑,但事實上,我有沒有在逗你玩兒,其實你自己心裏很清楚,我跟你無冤無仇,哪怕你剛剛針對我,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啊命是自己的,有的人會為你的離去傷心,但同樣也會有人因為你的死而欣喜若狂,你說是吧!”
我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二房掌權人的肩膀,話語之中飽含深意。
其實以我的身份,以我的年紀,做出這樣的舉動,非常的不合適。
但是對於楚家目前的亂局以及被牽扯在這漩渦之中的我,即便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又能得到些什麽呢?
不如盡情的釋放自己。
哪怕是遭遇到了我這般無理的舉動,二房的掌權人也沒有想要拿我出氣的想法,反而是身子哆嗦著向我詢問:“我還有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