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鵬像一尊雕塑,傻傻地愣在原地,倒不是覺得劉海洋和馮雪敏做的事情不對,年輕人談情說愛無可厚非,隻是覺得劉海洋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神不知鬼不覺,竟然到了這個地步,深更半夜地說是來實驗室做實驗,不過話又說回來,王少鵬明白了一句話的含義,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如果每次疼了都不說出來,身體的承受能力會變強,神經係統也不會給腦部發送信號,以後就會越來越不吭聲。”劉海洋用麵巾紙,輕輕地擦拭著馮雪敏手指上的傷口,又用兩個創可貼,把傷口輕輕地包住,傷口很深將近有三厘米長,一個創可貼沒辦法完全覆蓋。
“今天就別做實驗了,我帶你去醫院做消毒處理,不然感染了破傷風,問題就嚴重了。”
“不做實驗怎麽行,好不容易有修正常數的概念,咱們要趁熱打鐵,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馮雪敏倔強地說,“這點小傷,根本都不算什麽。”
馮雪敏掀起裙子,指著膝蓋上的一個傷疤,“我小的時候也比較淘氣,別看我是個女孩子,這個傷疤,就是我在外婆家,用外婆割草的鐮刀傷到了膝蓋,當時我記得流了非常多的血,似乎都能看到白色的骨膜,我也沒喊一聲疼,家裏人也沒有告訴!”
馮雪敏這個動作,隻是想讓劉海洋看他膝蓋上的傷口,站在門口的王少鵬可就尷尬了,還以為馮雪敏跟劉海洋要有什麽進一步的行為。
“嗯嗯。”王少鵬胸腔發力,奮力的咳嗽兩聲,高速水動力實驗室水流的聲音也不小,若是咳嗽的聲音不夠響亮,裏麵的人會聽不見。
王少鵬也沒有敲門,而是大步走進去,“這是怎麽了?”
劉海洋看到了王少鵬有點驚訝,王少鵬很少來高速水動力實驗室,“少鵬,你怎麽來了?”
王少鵬把裝著香蕉的食品袋,放在電腦桌上,開玩笑地說,“我來送溫暖,買點水果,周旭東老師不在,你一個人在實驗室加班,我擔心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