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拿出黑匣子鬼力,令我有些驚詫不已。
她托在手上說:“這也是一個小箱子,木頭的,你之前好像嚐試過,猜猜怎麽打開?”
我一聽她是在說龍王廟那晚的事情,不禁有些做賊心虛,不過也沒什麽好解釋的,看了就是看了,當時確實有想把它打開的心。
黑匣子跟往常一樣,兩寸見方、厚一寸,通身雕刻著怪異的花紋,也可能是文字;兩扇對開的拱形門上插著一道門閂,門的左右各鑲了一幅畫,左邊是一座山,右邊是一片海。
我登時喚起精神,指著黑匣子的門閂道:“上麵的咒文應該是不能直接打開的,是不是需要透過某種儀式來解封,才能**栓杠?”
“然後呢?你覺得會是什麽樣的儀式?”
“儀式無非誦經焚咒、獻禽撒豆之類吧,不過你的鬼力好像封印著東西,需要用相應的咒式解封嗎?還是說,必須用血來破印?”
“恩,”小迪點點頭,“所以,開箱的方法有很多種,可能是一件像胡桃夾子一樣的工具,也可能是一段咒語,或一個血祭儀式。”
“我再問你,”小迪把黑匣子托到我眼前,“你現在看到的,是門內?還是門外?”
我有些費解,“有門閂,應該是門內吧?”
“如你所說,假設裏麵封印著東西,它在門外要怎麽把門打開?”
我越聽越糊塗,“怎麽打開?敲門?不過要是被封印進去的,你也不會輕易開門,吼……”
“小花裙,你麵對你那隻箱子時,感覺自己是在門外,還是門內呢?”
“我……”我突然間明白了小迪的意思。
又是胡桃、又是胡桃夾子,又說咒語、又說儀式,還門內門外,繞了這麽大一個圈。
難道她是想說:我現在的處境雖然在官皮箱之外,但是卻像封印在黑匣子裏的東西,被無形的牢獄禁錮。想打開箱子,隻能從門內,也就是官皮箱的內部著手,而且還不知道要用什麽方式開啟。也許是件工具,又或許必需利用儀式或咒語,說不定還得用自己的血來解除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