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藍巾開幾目,爺爺的紅巾的確是四目。
雕在官皮箱上的雙目瞳天蝶該當是個白巾紋徽,打開官皮箱便可以擁有紅巾的資質,如果照這個思路推測,理當從閉合的兩隻眼睛入手。
假使如小迪所說,要使用相應的工具、咒語,以至血祭儀式,將我的血滲進官皮箱內才能解除封印,那麽這兩隻閉著的眼睛一定是切入點。
但是先從哪一隻開始呢?
若我記得藍巾開眼的目數,以及開的是哪一隻眼,大概就知道下手的方向了。
因為白巾到紅巾一定會經過藍巾,假設用血祭之法,也要清楚先把血滴進哪隻眼睛才行。
我有點小興奮,總算理出些頭緒,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小師叔,想問問藍巾具體的情況。
可是一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半了,怕挨罵又按滅了手機,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官皮箱的紋徽上。
我看著蝴蝶的翅膀有些入魔,心說不會滴上血眼睛真會神奇地打開吧?箱子也隨之開啟?
然而小迪說開箱的方式並不單一,也可能是一件工具或咒語,猜想還需要從內部打開。
身為聲音的咒語是可以直接傳進箱內的,不過我已經試了很多咒文,甚至連食死徒的黑魔咒都用上了,可是箱子還像個木頭疙瘩似的不開竅。
我也拿著白巾和爺爺的紅巾,將方巾上的紋徽單獨、或依次疊在官皮箱的紋徽上,結果是我想多了,官皮箱並不在二次元的範疇之內,也可能因為缺少了藍巾,不能集齊白、藍、紅三色方巾,所以才無法召喚出箱子裏的東西。
正當入神之際,一滴血突然滴落在官皮箱的紋徽上,而且不偏不倚,就像眼藥水一樣,剛巧點在一隻閉合的眼縫裏。
我感覺鼻子一熱,緊接著又有幾滴碩大的黑紅色血液,“啪嗒啪嗒”掉落在紋徽上。
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