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由藍慢慢轉黑,海蠣灰打開一個露營燈,掛在附近的樹枝上。
野外的關東煮特別香,小迪和冬怡也破例倒上一小口酒,我們一邊吃,一邊閑聊。
魚腥水嘟噥著嘴說:“畫麇,礦坑裏有什麽東西嗎?叫你們半天都舍不得上來。”
我剛咬開一顆包心丸,燙得不停在嘴裏翻騰,“呼,呼,呼,有,一……一坑,竜兒~~”
“竜兒?”魚腥水問,“什麽玩意兒?”
我嚼巴嚼巴咽下丸子,把舌頭伸出來晾了晾,“竜兒,一種龜形生物,脖子像蛇,有點縮小版蛇頸龍的模樣,不過卻背著龜殼,可能是恐龍時代留下來的骨骸,都快變成化石了。”
“咯咯咯……”小迪在一旁笑道,“瞎掰。”
魚腥水看看小迪,又對著我說:“竜兒?嗬嗬,這名字起得不錯,吃完飯我也下去見識見識。”
“晚上就別去了,下麵有點兒反常,誒?水哥,我正想問你呢,你在礦坑裏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身上,或脖子上,有沒有不舒服?或者身不由己的……想做點兒什麽?”
“嗯……”魚腥水想了想,“好像有,有點兒……身不由己的……”
“身不由己的什麽?”
“身不由己的……”魚腥水接著說,“往下走。”
“廢話,那是下坡路,當然會身不由己的往下走。咳……可能是我想多了。”
小迪說:“你想說什麽?”
“我是想說,你們在坑裏的時候,沒有覺得脖子身不由己的總想往前伸嗎?”
“條件反射?”冬怡說。
“不知道啊,你們沒感覺嗎?”
“沒有欸。”小迪和冬怡搖搖頭。
冬怡又說:“隻影響到你,是因為你跟竜兒~有什麽關係嗎?”
“什麽關係?你想說物以類聚嗎?”
“咯咯咯……”
“哈哈哈……”魚腥水也笑著說,“畫麇,就算有關係,你也是乘竜兒快婿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