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皮囊兵吸收了焰氣,變得五色各異,不久麵具也重現出來,更顯得妖裏妖氣。
它們擠到吽音盾最前麵,大力拍打空間結界,仿佛沒過夠煙癮的大煙鬼,非要再拍出幾團彩色的“煙氣”來。
果然,一團紅色的焰氣在結界空間裏凝聚,“吽”音咒字隱隱若現。
我一看怎麽辦?
吽出去?又多一個彩妝兵。
憋著?別一會兒排不出去爆炸了。
左右兩難之際,天空中忽然傳來幾段連續不斷的“哼哼”聲,好似呼吸時打鼾的聲響。
豬?這聲音聽著怎麽那麽像豬哼哼呢?
我抬頭一看,巨嘴已將雲罩吸得七七八八,不會是個豬頭邪神吧?
有這種神嗎?莫非是魔王?
如此粗重的呼吸聲,一定不善呐。
我突然有點兒想拉稀,不知這幾天在水裏呆久了,還是被呼嚕呼嚕的哼哼聲威懾到了。
連眼前的皮囊兵都解決不了,上麵的魔王可怎麽對付呢?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冬怡呢?
我腦子裏打起了退堂鼓,居然不自覺地“吽”了一聲,將紅色的焰氣放了出去。
焰團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青衣臉譜身上。
這下可好,全員花裏胡哨,一個素的都沒有了。
大鵬鳥在天上“嗦囉囉囉”,調遣僅剩的幾隻雕鼬回防,縱有劍羽也招架不住仙鶴不斷飛來。
我一看形勢,又燃起了希望。
其實我們隻是誤入洞天福地,來不來它們這場仗都要打,不論擄走黑頭護法還是召喚魔王,都不是針對我們。
我們隻是走了比狗屎和牛糞都“幸運”的熊便運,才每次都趕上它們之間的戰鬥。
我們隻需保住性命,看仙鶴的數量,說不定能跟魔王一搏,不是還有鹿角鶴嗎?
總之一切看勢態發展觀機而動,調整思維,我們並不是這場戰鬥的主角,沒必要攬上身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