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鳥與雕鼬擋在花臉犛牛麵頭前,放射出金黃色的劍雨和五色各異的焰彈。
仙鶴群雖然密集,卻躲閃有序,偶有中劍之鳥,撲閃著翅膀飛落築成柵欄的林木間。
大鼠鼬裹著黑紫色的焰衣躥將出來,跟白毛冬怡一黑一白、一來一去,好似太極陰陽魚上的兩隻魚眼,不斷在運動中相互廝鬥。
花臉犛牛麵吸幹雲氣後蠢蠢欲動,仙鶴群有些躁趍,一些冒險從劍雨中穿過,未抵達犛牛麵的位置就被雕鼬阻攔下來,有的中了焰彈,有的跟雕鼬撲纏在一起,雙雙墜落。
攻守相持之際,更高的空中忽然飛來一群黑壓壓的東西,由一隻仙鶴帶領。
我凝目一望,原來仙鶴引領著一大片木龍樹的種子,正朝花臉犛牛麵逼近。
大鵬鳥急忙仰身向上,扇動翅膀放出劍羽。
這種操作大概跟人類踢球時使用的倒掛金鉤差不多,隻放了一波劍羽便抵抗不住地心引力,翻轉下來。
領航的仙鶴也在空中一翻身,雖然躲過了劍羽,卻被一隻狡猾的雕鼬用焰彈擊中。
當它失去意識墜落下來時,木龍水魚的種子也像丟了魂似的,整片從空中掉落!
靠邀,這玩意兒可是劇毒!
我們一看這個陣勢,趕忙向後退卻,木龍水魚種猶如冰雹一般砸了下來。
覆蓋麵積極大,不止我們所在的位置,連仙鶴群,大鵬鳥及雕鼬,乃至花臉犛牛麵,全部受到了波及。
幸好我們跑得快,才免於這場禍難。
仙鶴損失近半,雕鼬全部淪陷,花臉犛牛麵也挨了十幾發木龍水魚種。
它晃晃腦袋慢慢升起,從脖子後麵釋放出一股股粗大的雲縷,將連接在脖頸上的藤蔓一層一層擰扭在裏麵,編織成巨型麻花狀。
犛牛麵越升越高,居然一點一點將藤蔓從葫蘆山裏拔出來,掙脫了山體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