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頭護法附身在一個奇怪的連體人身上,從葫蘆肚的門洞裏走下台階。
我們見了都一個激靈,我本打算一焰劍砍過去,可惜吽音盾儲存的能量已經耗盡。
不過仍可以當屏障來用,我的腦回路絕不會再把天鐵托甲變成笨重的盾牌了。
黑頭護法一躍而起,直奔我撲來。
我猶豫了一下用吽音盾搪開它,還是用匕首直刺它的腦袋。
沒想到黑頭護法多了兩條腿,速度也比我預料的提升了一倍。
它沒有攻擊,居然張開臂膀,用四隻胳膊一下子抱住了我。
女人的臉皮剛好貼在我劍前,沒有內容的五官令我感到一種原始的恐懼。
我掙脫不開,女人五官的窟窿裏瞬間拱出麻花狀的雲霧,朝我的眼鼻口耳中伸來。
我去,雖然雲霧是銀白色的,但也惡心極了。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腿多,我再怎麽掙紮也擺脫不了黑頭護法和它孿生妹妹的束縛。
迫在眉睫之際,小迪一匕首捅進了黑頭護法眉間的第三隻眼眶裏!
冬怡揪住女人的頭皮往後扯,海蠣灰和魚腥水合力,硬把黑頭護法的胳膊腿全掰扭了。
我被救下來,想起女人從五官湧出雲霧的那一幕有點幹嘔,調整了半天才敢咽口水。
黑頭護法同其它麵具一樣,也變成了一顆腐頭,被小迪甩落葫蘆山下。
連體屍皮失去了魂靈,瞬間泄了氣,癟得像一件雨衣,同樣被丟到了山下。
我穩了穩神,衝小迪他們點點頭,抬腳走上台階,嗅到一股異香,不知什麽東西在燃燒,不過味道並不濃烈,像點了一炷香似的。
我心說黑頭護法不會回來拜神了吧?保佑自己全身而退?本來就一顆腦袋,全什麽身?
我低頭進入門洞,忽然間感覺豁然開朗,上半個葫蘆肚裏非常開闊,像個大包子,下麵圓圓的,在頂部收緊,但有個大窟窿,應該是花臉犛牛麵抽掉臍帶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