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北後我們相互告別,約定重新買過手機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隨時聯絡。
感覺認識小迪後特別費手機,搞得我近段時間入不敷出,阿普利亞也難入手了。
算了,到時開小迪的吧,她得擔起責任。
回家衝涼,換了身衣服,我騎著踏板助力直奔命相館。
小師叔正坐在前堂,我笑眯眯地從口袋裏掏出琉璃瓢蟲,“小師叔,看,這是什麽?”
小師接過鶴齡,擺手讓我到後堂說話。
“行啊,找到了,手腳沒變短吧?”
我一笑:“嘿嘿,小師叔,我現在的實力可以代表瞳天蝶了,怎麽會給門派丟臉呢。你都不知道有多驚險,是不是可以發條紅巾給我了?”
小師叔說:“少來,我沒那個權限,還是老爺子那句話,打開官皮箱,悟透裏邊的東西,自然會有紅巾的資質。”
“好吧,誒?安魂水的配方湊齊了嗎?”我問。
小師叔說:“差不多了,嗯……就差屍水,你放心,我豁出臉去求神農派。”
我一聽真如我所料,幸好我現在也小狐狸了,出屍水潭後將自己和他們身上的屍油脂刮掉儲存,千裏迢迢帶了回來。
於是我又掏出屍油膏,“哼,不用去求三爺爺和玲瓏,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已經搞到屍油了,沒準兒還是千年油呢。”
“哦?”小師叔問,“哪裏弄到的?”
我坐下來,時而站起,把鬼湖森林尋找鶴齡的經過前前後後講述一遍。
小師叔聽得非常起勁,那種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一腔熱血的情態。
講完後,小師叔把熬製安魂水所需要的東西分別從抽屜裏和書架上拿出來。
我一扭頭看到書架上的鹿角鶴,有種別來無恙的感覺。
仔細一看不是,上麵居然生了一些鐵鏽,心說這個奸商,巾門裏出來的沒幾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