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官皮箱裏扯出一串東西,不知是箱子的脈絡還是木手的經絡。
李鬆潭留下的玩意兒著實讓人撓頭。
小花手握著的微型卷軸應當記有術法,足足十幾卷,希望都是獨門秘術。
木手能開出小花,推測也不是塊普通的木頭,如果是壽木,那麽雕成一隻手是何用意呢?
我想把這串東西就這麽伸展著放在餐桌上,豈料這些小手碰到餐桌後,全數將卷軸放了下來,隨後枯萎得幾乎消逝,仿佛沒存在過一樣。
我稱奇,將木手也放在餐桌上。
一晃的功夫,餐桌上隻剩下木手和卷軸。
小師叔抽了兩張紙巾,先擦了擦手,又抽出兩張包住一個皮卷軸,吸幹上麵的水。
我和春麗嬸都期待看到他打開卷軸後驚訝的表情,結果他真的驚異地瞪大眼睛,皺起眉頭問春麗嬸,“上麵寫的什麽?你認識嗎?”
春麗嬸接過卷軸,搖搖頭遞給我,“小花裙,你看看,認識嗎?”
我兩手抻著皮卷軸,也傻了眼,隻見上麵的字根本不屬於人類社會,當符號看也沒見過這麽怪異的,不是天書就是鬼書。
李鬆譚呀,你不能寫中文嗎?英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也行啊,我可以在線翻譯,你搞這些土星文,怕是AI也識別不出來。
小師叔又拿起一個卷軸,和第一個一樣,全是些看不懂的符號。
他又拿起那隻木手,問我:“手眼通天?”
我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麽,複述道:“手眼瞳天?”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都不知何物。
春麗嬸把皮卷軸和木手用紙巾擦幹,小師叔把充氣泳池裏的安魂水排淨。
官皮箱的確解體成了碎片,弄不清是什麽構造,可能跟木手生出的小爪子有關。
小師叔找了個塑料袋,將皮卷軸和我暫時命名為“手眼瞳天”的木手裝了進去,“花裙兒,箱子打來了,隻有你們姓李的才知道是什麽,等你悟透了裏麵的東西,自然會有紅巾的資質。大黑巾會試還有一個多月,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