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菜擺在桌上,我突然感覺自己並不平凡。
難道那個預測黑龍世代,與八獸錦輪番搖龜殼斷陰陽,摘掉一個老葫蘆便收了一百單八隻夜啼鬼的靈童小花裙又回來了?
不會因為我穿了形似裙子的浴衣吧?以後是否要改穿長衫大褂呢?蘇格蘭裙?
笛子手演奏完兩段音律,被一個拉小提琴的男樂手換了下來。
西洋樂器上場,難不成要上西餐?
我吐掉秋刀魚身上的刺,用紙巾一抹嘴。
助理小姐說:“請聽第三段音律。”
小提琴手像笛子手一樣立坐在高腳凳上,音調響起便閉上眼睛陶醉其中。
聽不出玄機,我在腦中不斷搜索西餐菜品。
無非鵝肝、牛扒、西蘭花、蔬菜沙拉,現在還不到上甜品的時候。
魚子醬?熏鮭魚?前兩道菜已經有魚有蝦了,應該不是牛排就是羊排,牛排的麵兒大。
為了增加猜中的幾率,我在智能手表上提交了兩個字:牛肉。
沒想到卻端上來一道福建名菜,佛跳牆。
第四段小提琴音律響起,我打破了西餐菜式的局限,占卜出燒鵝。
端上來的是曾經在澳門吃過的一道美食,融合了非洲和印度料理手法的葡國雞。
而後中場休息,助理小姐請大家享用美食。
我看了一下場內的戰況,小迪和紮頭巾的占星師已經提前通過第一輪占卜,玲瓏桌上有三道菜,我和冬怡、映黃泉、紅澤,以及大部分人麵前都擺著兩盤菜,其餘的至少也有一盤。
在諸多人中,我居然看到了風塵女和項圈男,剛才沒注意,兩個人就坐在占星師附近。看互動,風塵女一夥不止他們兩個。
大廳裏忽然響起音樂聲,在座的人都停下筷子。
助理小姐說:“背景音樂而已,不在占卜的範圍內,請大家繼續用餐,不用理會。”
隨即恢複囂雜,我看了看桌上的酒水和飲料,打開一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