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占卜扶乩,場內的參試者自由組合後,隻剩下我和一個“鎖匠“,令我再次嗅到了game over的味道。
如果這個鎖匠不甘於風塵女和項圈男之下,我跟他合作還有一線生機。
但若他爛泥扶不上牆,沒有上位的野心,我的大黑巾會試之旅也就到此結束了。
看他睡覺的樣子,估計是爛泥,一動不動的,這種場合怎麽可能睡著呢?
我上前拍了拍他,“哎,醒醒。”
不拍還好,一拍之下,他居然真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椅子上滑落,癱軟在地上。
我感覺不太對勁,小憩怎麽可能睡成這個樣子?除非喝多了。
剛想確認,旁邊一個參試者先一步蹲下,將手指放在鎖匠的鼻孔前,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看看瞳孔,而後衝我搖搖頭,舉起手對著助理小姐喊道:“這邊有狀況,他可能死了!”
我腦袋裏嗡了一聲,心說什麽情況?死了?
大廳裏頓時喧鬧不止,助理小姐和幾個工作人員趕忙圍過來,把我擠出圈外。
半分鍾不到從大廳外跑來一個人,立即解開鎖匠的扣子幫他做心肺複蘇,大概是個急救員。
忙活了半天,急救員起身看看一旁的助理小姐,好似微微搖了一下頭。
助理小姐馬上讓工作人員將鎖匠抬上準備好的擔架,隨後四五個人前呼後擁著把鎖匠搬出了大廳,急救員也跟在擔架左右,跑前跑後。
大廳內議論紛紛,我偷偷看了一眼風塵女和項圈男,好像並沒有多大反應。
助理小姐喘了一口氣,走到大廳中央,“出了一點小狀況,已移至醫務室進行急救,請大家少安勿躁,稍後進行第二輪占卜。”
助理小姐說完徑直走出大廳,我趁著騷亂回到自己桌子上,尋思鎖匠的死因。
可能橫渡台灣海峽時受了內傷?要不然就是邪術的後遺症?總不會有人在飯菜裏下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