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躲過一劫後遊上潭頂,久違地呼吸了一口原裝的空氣,甭提有多清爽了。
找了條路艱難地回到村子,發現村民們還在山上死等,商議後把體力不濟的小迪和海蠣灰留在村裏,由我和魚腥水上山善後。
閑話少說,我和魚腥水上山後先瞞著村民們把九宮石畫重新鎖好埋上,以免以後再有人誤入歧途。
隨後招呼村民們抬出何羅棺,把所有與越界山相關的物品,包括釘龍樁、引魂幡、狗屍骨,還有二次葬的大樹等,全部付之一炬!
大火燒得很旺,火星兒不斷從火焰中迸發出來,在風中盡情演繹著瞬間的生命。
“劈劈啪啪”的聲響好似陣陣悲喜交至的炮竹,詮釋著在場所有人不同的心情。
年輕人的四叔已經恢複了意識,火堆也很快化為灰炭,在青山上留下一個“汙點”,不過用不了多久,它就會想盡辦法,以更加鮮豔靡麗的草木將其掩蓋。
自此,山上善後的工作完成了。
我們先前再三斟酌,還是決定不把真相告訴村民們,一是怕影響到村裏正常的生活,二是連我們自己也沒完全搞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冒然說出口不是巾門中人的作風。
下山後我看到戴孝磚牆已然銷毀,叮囑勉強爬起來的年輕人,擇吉日把牆補上,家運就會慢慢轉好的。
叔侄二人千恩萬謝,村裏也擺好了飯菜等我們開動。
我上桌一看,喝!什麽山河肉、田蛙腿、紫丁菇、紅鳳菜,端上來的淨是野味兒。那種熱情的程度,儼然我們已經成了村裏的大恩人。
這時我也感覺餓了,想想這幾天根本沒怎麽好好吃東西。四個人謝過村民,欣然領受了。
一頓風卷殘雲,我跟海蠣灰和魚腥水還喝了幾杯自釀的小米酒。小米酒挺有勁兒的,我酒足飯飽之後頓時感覺有些困了。
真想好好眯一會兒,奈何被蚊蟲叮咬的患處此時又感覺刺癢難忍,隻好先擦了些魚腥水開出的藥方,癢勁兒是下去了,火辣的藥勁兒卻驅散了所有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