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呆在家裏好好休整幾天,準備了一星期都不用下樓的食物,還購買了最新的RPG遊戲,可剛宅到第三天早上,小迪就打來了電話。
這次的委托,是去當“傘”?
賭博文化曆史悠久,從最早期偷偷摸摸的小賭坊,已然發展成規模龐大的合法化賭場,這裏除了賭術、老千、黑道、娼妓之外,賭場的風水也是首要的組成部分。
賭客們想贏錢,賭場更想贏利,所以每家賭場裏均暗藏著惡毒的風水格局,恨不得榨幹賭徒們身上的每一滴血。
以賭為生的大賭客通常喜歡上道保險,委托一兩個巾門中人,幫他們避開賭場裏的凶煞,掃清巫蠱邪力,為他們遮風擋雨,因此賭客們都稱呼賭場裏的巾門中人為——傘!
我隱約感覺這次的委托一定跟唐裝兜裏那枚“籌碼”有關。可這種活兒我從來都沒接過,有些猶豫。
然而傭金卻高得誘人,又想到小迪也是行家,自己頂多跑跑龍套,於是答應了委托,跟小迪約好下午在雞籠港(基隆港)碰麵。
台灣本島不允許博弈,我本以為要坐船去澎湖,和小迪見麵後才知道,原來我們的目的地是停泊在港口的賭船。
這是一艘十萬噸級別的豪華郵輪,能同時載客兩千餘人,將近三百米長的藍白船身上,塗滿了各種色彩斑斕的鳥繪。
奇怪了,船上不是應該塗一些海洋類的生物嗎?一群熱帶魚和蝠鱝什麽的,為什麽會是些鳥呢?而且這些鳥的形態沒有一隻是飛起來的,全傻乎乎地“站”在船身上,又不是企鵝。
船底有兩條常年浸泡在海裏已經有些鏽蝕的水痕,下麵一條正好在8米的吃水線上,上麵一條居然超出吃水線一人多高,不知是何緣故。
再往上看,船體有十幾層樓那麽高,橫豎交織的艙壁猶如精心編製的鋼鐵籠子,引繩棋布且壁壘森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