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知道峽穀裏有多少安西軍?萬夫長想找你們了解情況。”
一位傳令兵在滿身汙泥的吐蕃黑騎幸存者前麵大聲吆喝著。
然而剛經曆生死的吐蕃黑騎無人搭理他。
那名傳令兵連續喊了好幾聲,就是沒人搭理他,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戰友的悲憤之中。
但這讓那名傳令兵有些惱羞成怒,於是他開始了各種陰陽怪氣。
那名傳令兵冷笑一聲加大嗓門道:“萬夫長讓我問你們的話呢,怎麽平日裏耀武揚威的勁頭沒有了?這會兒啞巴了?”
要是換做平時,他壓根不敢觸吐蕃黑騎的黴頭。
吐蕃黑騎太過耀眼,可以說在吐蕃大軍中橫著走。
隻要有物資都先由黑騎挑選,才能輪到其他部隊。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支狼狽不堪的吐蕃黑騎,往日裏的威懾力大減。
所以這位傳令兵看到吃了癟的黑騎,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吐蕃黑騎雖然吃了敗仗,但是虎威猶在。
畢竟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幸存的吐蕃黑騎對著那位傳令兵一個眼神,就令那傳令兵周遭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你想找死?”
別人看來這是**裸的恐嚇,但是從傳令兵的視角,這是實打實的威脅。
他當即一個哆嗦,不敢多言,與眼前的泥人拉開了距離。
他環顧四周,發現在拉屍體的囚車旁邊站著一位泥人朝他招手。
他眼睛一亮,快步朝那名看不清臉龐的黑騎走過去。
然而路過那一輛隻拉著一具屍體的馬車時,馬車上的屍體突然坐了起來,一隻大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支箭矢狠狠地紮入了他的眼睛。
論恐熱吐出一口血水,罵罵咧咧道:“侮辱黑騎者,死!”
那個傳令兵沒來得及掙紮,就軟踏踏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