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關之險,寫在了六十年前經過鐵門關的詩人岑參的《題鐵門關樓》詩裏。
“鐵關天西涯,極目少行客。關門一小吏,終日對石壁。橋跨千仞危,路盤兩崖窄。試登西樓望,一望頭欲白。”
深處穀底的鐵門關兩側都是千仞的峭壁,抬頭不見天日,關前的峽穀寬度不足十丈,是史上記載二十六險關之一。
看著眼前的險關,李寧終於體會了岑參嘴裏的“銀山磧口風似箭,鐵門關西月如練。”是一副什麽場景了。
盡管還是炎熱的八月,但是在這鐵門關卻感受不到一絲熱氣。
峽穀中的疾風讓李寧不由自主的裹緊了披風,擔憂地看著眼前連續兩天都沒有攻城的吐蕃大軍。
雖然守關將士不多,但是地勢險要,卻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所以來再多的吐蕃大軍在這二十裏長的峽穀中,也鋪展不開。
連日鏖戰下來,吐蕃前軍未進寸步。
反而為了防止守軍再次衝出關隘,吐蕃人在距離關隘兩百步的距離豎起了一道柵欄圍牆。
為了不露出破綻,讓吐蕃人相信守軍是傾盡全力抵抗,牛豪橫在鐵門關做足了功夫,李寧聽牛豪橫介紹時,甚至一度懷疑吐蕃人能否叩開這道險關。
再說這裏身後不到二十裏就是於術守捉城了,到時候援兵物資源源不斷。
如果不考慮預設戰場在於術的話,吐蕃人怕是很難正麵突破這道關隘。
要不要讓牛豪橫在守城時放放水?
李寧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演戲也要演的真實。
李寧看著眼前在峽穀中列陣的吐蕃前軍,砸吧著嘴道:“要是黑炸藥充足的話,峽穀中的這些吐蕃大軍早就成死人了。”
……
就在第六日,李寧實在忍不住要求牛豪橫放水時,連續數日沒有動靜的關前吐蕃軍營突然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