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兩天,也就是俱公公遇刺第五天。
左金吾衛密探終於查到一絲線索,將窩藏那天唯一逃脫刺客的同夥查獲。
隻可惜這貨不禁揍,死之前留下唯一的線索是逃脫之人準備去坊州再次伏擊太子。
得知這一重要情報的金吾衛趕緊將這一重要信息上報朝廷,同時派出兩路信使八百裏加急趕往坊州。
當天,金吾衛差役李月華和往常一樣去驛站。
他朝手裏哈口氣,嘴裏罵罵咧咧道:“這鬼天氣,路滑不說還賊冷……千萬別有差事!”
要不是為了養家,他才不願意吃這個苦頭,老婆孩子熱炕頭,多好!
可偏偏怕啥就來啥,李月華左腳剛邁進驛館大門就看到大堂內金吾衛的八百裏加急的傳令旗,那意味著將有一份八百裏加急的信件要送。
李月華暗暗叫苦,果然沒等他右腳邁進去就看到左金吾衛大將軍的副將就瞪大眼睛等著他。
還好這趟差不算遠,距離四百裏之遙的宜君縣平日裏半日即可抵達。
不過山中積雪還未融化,所以李月華估摸著最遲晚上就可以到達目的地。
剛出長安的李月華還有力氣罵人,等到渭水的時候他已經無力說話了,刺骨的寒風讓他熱量損耗很大,以至於有些恍惚。
李月華啃了兩口幹饃饃,一摸水囊被凍的硬邦邦的,於是放棄了喝水的想法。
他抬頭看見了一馬平川的平原省突兀的豎起了一排山,李月華暗自高興。
因為進入群山就意味著馬上就要進入坊州境內了。
李月華抬頭看了看快要下山夕陽,又拚命抽了坐下馬匹兩鞭子,加快了速度,一頭紮進了兩山夾著的一座峽穀。
突然前麵的道路被一片落石擋住。
“真倒黴!”
李月華一邊抱怨自己晦氣,一邊小心翼翼地貼著峽穀處落石較少的地方牽著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