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李寧詫異道。
他一直不認為澧王李寬是個威脅,可是如今得知在前方等著伏擊自己的幕後主使不是別人,而是意料之外的澧王,李寧不免有些驚訝。
“孤小瞧了二弟……不過也好,就讓他們倆在長安鬥去吧。”
李寧微微一笑,反而開始有些同情澧王李寬,沒了他在前麵頂著,澧王就再也沒辦法藏在他身後猥瑣發展了。
“小沈子,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盧十四疑惑地看著沈煉問道,“怎麽感覺他們辦事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一樣?”
沈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憨地說:“小弟不才,正是那幫人的斥候……嘿嘿!”
“什麽?”盧十四眼睛瞪的銅鈴大,不可思議地打量著一身破爛的沈煉,問道:“你混到他們裏麵了?”
李寧哈哈一笑,頗為驕傲地拍拍沈煉的肩膀,笑道:“你小瞧了他吧,哈哈,就連我都大吃一驚。”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天賦比努力更重要。
沈煉神情頗為驕傲,嘿嘿一笑道:“嗯,他們商量這次伏擊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著呢,嘿嘿……”
李寧將盧十四的下巴往上一托,接著說道:“說正事。”
沈煉點點頭,收起笑容說道:“這次伏擊殿下的人來自三方,分別是吐蕃、回鶻還有二皇子澧王的人。”
“其中出的人數最多的是回鶻人,占了一大半,然後就是吐蕃人大約二十來人,他們中負責牽頭的組織者則是二皇子豢養的殺手,大約也是二十來人。
就連二皇子的人之間也互相不認識,都來自各行各業,魚龍混雜,想來澧王殿下這是為了不讓人知道他暗中蓄養死士的手段,不過也給了我混進去幾乎,嘿嘿……”
“那你怎麽混進去的?”盧十四好奇的問道。
“這得感謝前些日子殿下讓我給俱公公送禮物的事呢,當時用的就是二皇子府上的禮盒,上麵有澧王王府的標記,所以我大大咧咧地去了,當眾手繪出澧王私人印章上的標記,他們就放心了,就是嫌棄我太瘦小,所以打發我出來當斥候。”